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迟暮直接上脚,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倒。
外面看戏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啊啊啊!”王鹿倒在地上不起,眼睛里眼泪流了出来,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打人啦!打人啦!”
方凉在迟暮还想踢她一脚时就把人拦住了,带着她往外走,不理会身后的话语和指指点点。
方凉拉着迟暮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这个地方她们经常来,这个地方是在树林子里的某一处,很少有人会发现,现在已经算是她们的秘密基地了。
方凉转头看见迟暮眼里积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把她抱住,让她靠她肩上。
她们只要有谁哭了就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对方,也不说话,毕竟无声胜有声。
被她这么一抱,迟暮哭出来了,哭声不断,还在骂刚才的事:“她凭什么说我妈……她有什么资格说我妈,我都舍不得说,她为什么就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方凉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也没理,她现在是一个倾听者加安慰者,不需要说话。
吵架是经常的,看热闹也是经常的,都习惯了,就是每次有吵架都会被人当成下酒菜来聊。
迟暮哭了很久才停下来,吸着鼻子,方凉把她放开看着她,在兜里扣扣搜搜的,迟暮知道她在找什么就带着余后的哭腔说:“不用找了,我有。”
然后从裤兜里把纸巾拿出来擦着眼睛和脸,方凉“哦”了一声就没再动了。
迟暮擦完就靠树上了,方凉也靠树上。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她们却在外面不能回家,真可怜。
看着落下的夕阳,红橙色的光照在树林子里,照在她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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