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说泼冷水的话, 她笑吟吟地问:“教主掉进钱眼里啦?”
“我不能总在蓦山派蹭吃蹭喝的嘛,长久以往,我对蓦山派一点贡献都没有, 会有人说闲话的,所以赚点外快补贴家用是很有必要的。”
教主对这事热情高涨, 回到房里后便一边从萧心月那儿了解她们要途径的地方, 一边琢磨攻略。
淮扬她还是比较熟的, 可那都是另一个时空数百年之后的地方了。哪天等她从书里穿回现实了,她完全可以出一本《我在数百年前的淮扬旅游》。
这回换她写写划划,萧心月帮她研墨了。
萧心月站在旁边,一边磨着墨条,一边微微歪着头,注视着周珠英的侧脸。她既希望这样宁静的日子能继续下去, 又盼着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整的周珠英。
她想得入神,连周珠英停笔抬头看她,她都险些没反应过来。
“圣女姐姐?”
“嗯?”
“你想弹琴吗?”
为什么忽然说到这上面来了?萧心月不答反问:“教主想听?”
“想。圣女姐姐弹琴, 我去煮茶,一边赏梅一边弹琴饮茶,岂不美哉?”
“既然教主有如此雅兴,那我奉陪。”萧心月说着,搁下墨条,走到琴桌前。
她忽然注意到琴上似乎干净了许多。
指尖轻轻拨弄,未见有灰尘飞扬,——照理说她把琴搁这儿许久未动,理应有灰才是,可这琴连弦上的灰都掸不出来,可见有人早就将它擦干净了。
萧心月的书房从来都是她自己打扫的,除了她跟教主之外并无别人可以入内,因此这琴是谁擦干净的就不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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