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直白又露骨的话哄得心里嗷嗷叫,她以为萧心月就是一个端庄、克制、雅致、内敛的女人,没想到这是一个闷骚!平常看着闷,关键时候骚起来,简直让人合不拢腿!
“教主也不必担心我会一直这样,只要教主的身体吃得消,那我们完全可以把学过的武功招式温习一下后,开始学新的武功招式。”
周珠英:“……”
有点紧张,又有点刺激,还有些期待?
“那……”
“教主的身体是否吃得消,还得看神医如何说呢!”
周珠英:“我觉得,我们虽然还很年轻,但也不能太频繁了,这对身体不太好。”
“教主在说什么?我说的是习武之事,每日早晨早起继续学武功。毕竟教主以前,也常常与我切磋,甚至也教过我一招半式呢!”萧心月一脸正气。
周珠英:“……”
原来是真的武功吗?
对上萧心月那戏谑的笑容,周珠英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周珠英转过身去,背对着萧心月。
萧心月系好衣带,摸了摸周珠英的脑袋,笑道:“好了,不闹了,眼下还是得以你的身体为重。”
跟萧心月这么插科打诨一下,周珠英被极大地安抚了。
她们马不停蹄地朝临安赶去,而后在云溪阁临安分阁的掌柜指引下来到了神医盛营的落脚之处。
据传盛营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很高,他喜欢地方大、够清静,所以萧心月跟周珠英是在临安郊外的一座别庄见到他的。
他的神医之名太盛,二人一路过来,遇到的都是找他看病的人,有富人,也有普通的百姓
第1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