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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个电影里定格的画面。
突然细密大颗的雨滴落下来,劈里啪啦砸到地面上,叶栖栖顺着人潮挤进地铁口。
强大的冷风冲过来,冰冷的墙壁和过道里被人群带上水迹。
背后不远处,暴雨倾泻而下。
所有进站的人都忍不住舒了口气,还好刚才快走了几步,不然就只能被淋成落汤鸡了。
下班晚高峰,人越来越多,进站闸机口排起了长队,叶栖栖站在中间。
前面肥胖的中年男人后背湿了大片,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因为人太多,进站刷卡过于频繁,其中一台出了问题,发出长音调的嘶鸣声,前面的人渐渐少了,轮到叶栖栖的时候,她掏卡的动作顿住。
脑海里闪过刚才张雅文离开时候的画面。
她突然有点不想就这么回去了。
因为她的耽搁,后面的人越发着急,咒骂了一句,然后将她挤出了队伍。
叶栖栖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了一会,然后埋着头毅然转身,跑进了暴雨之中。
黑色的折叠伞在风雨中显得格外脆弱。
下班的人形成一股人潮,如同流动的水,灌进地铁口,只有她逆着人流往外走。
雨水压折伞面,浇在她肩膀上,白色文化衫打湿了大半,裤子被水溅湿,贴在小腿上。走到张雅文楼底下的时候雨势稍微小了一点。
叶栖栖摸了带着湿意的头发,站进楼道口,收起伞,甩了几下雨水,拿出干燥的雨伞套,将雨伞装起来,塞到书包的最底层。
抬手按门铃的时候,叶栖栖低头沉思片刻,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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