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你都能记得?”
王兰睨她一眼:“也就你这个性子粗糙,不知道遗传了谁,肯定不是我。”
“不管怎么说,这书都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张雅文收拾包,往客厅里走。
上了年纪的人最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的记忆力,王兰信誓旦旦地将书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一块灰褐色的印记说:“看到没,我记得你当时你边吃饭边看书,不小心把汤撒了一点上去,还叫唤了半天。”
张雅文怔住,半信半疑地将书接过来,仔细地辨认,她买过许多版本的诗选,以至于印象有些模糊,王兰又翻过几页,说:“你看上面自动铅笔划的横线,你读高中那会就喜欢这么弄,有时候忘记了,图书馆的书都敢画。”
她是一个不太会记忆过去的人,特别是高考以前的记忆,单调枯燥重复的生活缺少一些容易被记忆的线索,那些无限琐碎的生活就好像泥牛入海,沉没于河流泥淖之中。
可是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之前在北京叶栖栖问自己的那句话,“你最喜欢哪个诗人?”
有一些呼之欲出的事情梗在了她不断起伏的胸膛上,还有那一句“我记得”,记得当年我入团的时候是你带着我宣誓的,以至于之前的点点滴滴。
真的是这样吗?真是是她想得这样吗?或者只是巧合呢?张雅文脸色苍白,呼吸变得短而粗。
王兰还在耳边说话,但是声音却好像被拉长了一般:“你当年的书我是没有卖过的,我记得你曾经参加你们学校的义卖活动,是不是就卖过这些书?”
张雅文嘴唇紧紧抿着,包都没有放下,走到阳台就给高中的班长王雯打了个电话,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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