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找到了。还好我们当时那个活动写进了评选市级优秀班集体的材料里,所以现在还能找到。”
然后后面就附了一张截图,是张雅文当年义卖的书。
长长的一条,她点开图片,拉大,从《拜伦诗选》,划过时间地点班级等等,在最后购买者那一栏看到了叶栖栖的名字。
与现在凌厉劲道的字体相比更加稚气一些,但是依然可以看出现在的雏形。
所以,这本书真是她自己的,被叶栖栖如此珍藏的书真的是自己的。
像是乌云被撕开一道口子,大雨倾盆,张雅文捂住嘴靠在膝盖上无声地呜咽着。
她只是有点心疼她的女孩。
——
张雅文回去上班的日子提前了一天,王兰送她去高铁站。即使是工作日,车站依然拥挤。快到时间的时候,她刷身份证进站,通过安检后,隔着落地玻璃和门口的王兰挥手告别。
她定了一张靠窗的座位,日光刺眼,她将遮光板拉低了一些,然后放低座位,闭着眼睛侧靠在座椅靠背上。
昨天她又去了一趟叶栖栖的家,趁着阿姨打扫的时候进去的。她走进叶栖栖的卧室,看到那个摆满了各类科学类书籍的书架,她打开没有看过的最底下一层的柜子。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熟悉的书,有她自己写的无人问津的,也有她在出版社曾经出版过的那些。
张雅文点着那些书,基本同一本书都买了五本以上,“真是人傻钱多。”有些精装书还价格不菲。
她关好柜子,站起来,在卧室里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之前曾经看过的那个作文优秀奖上面,她拿下来,指腹摩挲着玻璃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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