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来她是被叶栖栖打电话的声音给弄醒的,原本侧躺着的她仰面看着叶栖栖的下巴,看对方手机抵在耳边,轻声地说着话。
叶栖栖低下头就看到张雅文眨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
对面墙壁上的电影已经换了一部,是张雅文不认识的,声音被调成了静音,只有画面在闪动。
张雅文拨弄着叶栖栖的手指,等她挂完电话之后,问:“谁?”
“我奶奶。”
叶栖栖的父母早年离婚,父亲后来继续读书去了外地的一所高校,高中的时候就跟着爷爷奶奶定居到了北京。对于她来说,爷爷奶奶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说什么?催你回家?”
叶栖栖摇头:“不是催我回家,是催我们回家。”
张雅文惊得挺起了身子,瞪大了眼睛:“你和你爷爷奶奶说了?”
她轻松点头:“上次在北京太匆忙了,就没有带你一起去见他们。”
幸亏没有。
哎,不对,她们怎么就到了要见家长这一步。
叶栖栖背靠在墙壁上,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两个人贴近,她说:“总归是要见的。”
张雅文的心像是被丢进了橘子汽水一样,酸甜交织,心软成一滩水,她侧过头,吻住了叶栖栖的鼻尖。
第二天晚上,叶栖栖和张雅文终于出门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她们两个牵着手踩在路灯照下来的光上面,落叶刮着水泥地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教学楼节假日依然亮着灯。
学校附近的商圈却格外的热闹,商场外壁上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庆祝祖国华诞的视频,天暗沉沉的,地面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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