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吃过不少苦头,伤了身体,老了便衰败得快,看起来比老刘氏年龄还要大。
老爷子高兴地夸赞了她一番,拍着她的手感慨道:“我那哥哥,从前也是被夸赞天资过人,读书种子的,你跟他像啊,真像!”
他眼睛浑浊,已是有些看不太清了,对着沈清疏,心神便不由地恍惚了一瞬,似乎又回到了年少之时,父亲尚还健在,家里不富裕,却也还吃得饱穿得暖,哥哥教他识字,他顽皮故意装作学不会,哥哥笑着摇头,便把着他的手一字字地读和写。
他呆怔了一会儿,却又自顾自摇摇头,他哥哥还要更英俊不凡一些,他是人杰,文能提笔写文章,武能上马安天下,可他今生,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沈老爷子给了林薇止见面礼,便让她们先下去安顿。
沈堪折领着她们出来,又顺路去看过新生儿,因妾室挑的是好生养的,姿色倒并不怎么出众,所以这新生儿却也不如何可爱。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沈清疏有偏见,出了房门,她想起半天都未见沈堪折正妻和女儿,便问了一句,“堂叔,怎么不见堂婶和堂妹?”
沈堪折表情一下僵住,勉强笑道:“却是你堂婶想家,便带了你妹妹回家小住一段时日。”
沈清疏心里了然,她上次过来,沈堪折还年轻,和堂婶的恩爱也不似作假,对唯一的女儿也是疼到了骨子里。不想如今时移事异,心变情迁,因为子嗣问题闹成这样。她对堂婶有些同情,但家宅之事她也无能为力。
在沈府住下,歇了两日,沈清疏便请人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开祠堂,她于此中讲究并不十分清楚,居中协调安排的还是沈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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