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娘前段时间总把表哥描述得好像天神下凡一样,真见了面,其实她觉得也就那样,不值当得去做妾。
那边沈清疏二人合上门,林薇止环视一圈,确要宽敞多了,她慢条斯理地在桌边坐下,嘴角噙了点笑意地看她,“沈公子,你这桃花运可还真不差啊。”
“你就别调侃我了,明知道我没法纳妾的。”沈清疏跟着在旁边坐下,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还很是失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逗弄。
沈清疏无奈地看她,眼神里带了点拿她没办法的谴责控诉,两人对视片刻,林薇止没忍住笑出声。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沈清疏叹息一声,“不知后面还有什么事等着我,真没法再待了,后日,不,明日,明日我们就启程回京。”
想起路上还遇到了大雨山洪,林薇止病了一场,又损失颇多财物,她真不知道来这一趟是图什么。
林薇止闲闲地撑着脸,道:“你觉得,你那姨母会轻易地放你走吗?”
“总不能绑着我吧,”沈清疏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玩笑道:“明儿早些起来,干脆就不告而别。”
林薇止沉静看她一阵,忽然冷不丁地问:“你当时娶我,一定也很不情愿吧?”
“咳咳,”沈清疏没注意,被茶水呛了一下,这问题,一看就是送命题,她敢如实回答吗?
“也没有,就还……”她绞尽脑汁,强行解释道:“还挺…新奇,毕竟早晚都要娶妻的,我们十多年的婚约,心里也算是有准备了。”
“是吗?”林薇止睨着眸子扫了她一眼,凉凉道:“你当时在苏州不就是想退婚,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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