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沈清疏不为所动,甚至凑得更近了些,笑道:“你怎么老爱生闷气,这样不好,无论在什么关系之间,沟通都是很重要的。”
“你想啊,你把事情闷在心里只会自己不痛快,说出来呢,虽然不一定能解决,但让别人也难受一下,有人分担,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她语气诙谐,夜色昏暗,林薇止虽看不清她的脸,却几乎能想象到她脸上神情,心情不自觉松快了些,道:“你这又是从哪里来的歪理?”
“沈氏独家,”沈清疏不正经一秒,又柔声道:“好了,快告诉我因为什么事不开心,嗯?”
她尾音又低又软,随着说话的吐息落到林薇止耳朵里,她不自在地偏开头,耐不住她求恳,便把下午林夫人教训的话说了。
沈清疏一听,哎呦,这丈母娘,成天给她媳妇灌输些什么糟粕思想呢,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嘛!
她赶紧反驳道:“岳母这话不对,这和男人女人子嗣都没有关系,而是社会和人品性格两方面的问题。你看同样是出轨、背叛婚姻,男子纳妾没有任何约束,而女子却可能付出性命的代价,自然男子就薄情得多。但就算这样,你看夏师兄,成亲快三年了,不也没纳妾吗,所以也不要说什么男人都这样,根本上还是自己没有责任心和自制力。”
顿了顿,沈清疏摸索着寻到她的手十指相扣,牵到自己胸口处,柔声道:“阿止,我知道你在担忧顾忌什么,我虽然不能给你孩子的保障,但我们相处这段日子,你知道,我绝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要多幸运,才能在这人世间遇到一个相契合的人,我愿意一直爱你,保护你,倘若有一天我真的负了你,你大可以去朝堂揭穿身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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