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甲第一名沈清疏,请传胪官出列唱名。”
沈清疏心里一惊,她果然没有猜错,皇帝就是个颜狗,好在她没让皇帝赐字,不然探花就是板上钉钉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镇定出列,三跪九叩之后接过黄榜,继续唱名,“第二甲第二名蒋瑜。”
“第二甲第三名……”
之后都只唱一遍,也没有官员引出列,唱完之后已是正午,沈清疏嗓子都哑了,她深深怀疑让传胪唱名,就是因为鸿胪寺的老大人们坚持不下来。
唱名结束,众人再三跪九叩,典礼就算结束,礼部尚书举黄榜出午门,众进士跟随在后,至东华门外张榜。
这就是所谓的金榜题名,榜单会张贴三天,然后送到国子监刻碑保管。
沈清疏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很感慨,近十年科考生涯,终于到了终点。
等会儿便要驭马游街,她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稀奇。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但凡历经十年寒窗,谁人能不神往。
顺天府开道,备伞盖仪从,三百匹马,皆是高头大马,非常神骏。这般荣耀时刻,既是朝廷对新科进士的优待,也是为了引导民间考学风气。
对京城居民来说,这也是头等好看的热闹,整条□□线路都围满了人,热闹非凡,两边酒楼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沈家也早早预定了雅间,一家人全都来了,便是闻勤也闹着要看舅舅游街。
他们这一科,前十名长得都在水平线以上,大家都知道皇帝爱美少年,因而最关注探花。
不断地有鲜花手帕扔过来,颇有些忧郁气质的状元郎受到最多关注,其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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