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真的寻死?沈清疏不清楚,可她没法冒这样的风险,诚意伯府那天闹得鸡飞狗跳,老刘氏哭天抹地的,这件事现在就是拖着,她不想妥协,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今日朝考,她都想破罐子破摔,考个一塌糊涂,不得不外放,心里又拉扯着下不定决心,最终犹犹豫豫,心绪不宁,也不知道自己答了个什么。
“原来如此,”家长里短的事,夏薄归也不好多说,见她愁眉紧锁,拍了拍她肩膀,宽慰道:“你还年轻,我和娘子也是成婚第二年才有喜,老人家不过着急了些,你且放宽心,不要太在意。”
再过两年也还是一样的,可这没法跟外人解释,沈清疏苦笑了一下,也不想再谈,轻声应了,“多谢师兄。”
出了宫门,她和夏薄归告别分开,怀着满腹愁思正要回伯府,忽然听得一道久违的声音喊:“沈兄。”
她止步一看,却是关意明,不禁有些讶异,两人疏远之后,很少再见面,不过点头之交。不知他有何事,沈清疏转身回礼,“关兄,许久不见了。”
“是啊,沈兄贵人多忘事,”关意明走至近前,语气有些奇怪,“最近便是我,也听说了沈兄的轶事。”
沈清疏尴尬笑笑,实在不想再跟人聊这个,直接道:“不知关兄找在下有何要事?”
“诶,没事就不能找沈兄了吗?”关意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折扇来,唰地一下打开,悠然地摇摇头道:“我见沈兄你面带愁色,闷闷不乐的,正好我今日约了几个同窗吃酒,沈兄不若同我们一道去,小酌上几杯,消消愁绪。”
沈清疏一愣,关意明确实是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主,但他二人早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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