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喂药的手顿了一下,沈清疏察觉到,正襟危坐,表情立马变乖,温声道:“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林薇止摇摇头,又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嘴边,淡淡道:“不重,打得好。”
她只是觉得,不能连简王一起打,真是太可惜了。
沈清疏也想到简王,有些发愁,叹气道:“唉,还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府里。”
“不会,”林薇止放下碗,给她擦了擦嘴,淡定分析道:“他一个身患头疾,没有官职的闲散王爷能如何,这本就是他做出的丑事,陛下是明君,便是再怎么宠爱他,也不可能以这种荒唐理由,处置诚意伯府,那武毅候府、我爹、满朝勋贵大臣都会不服,陛下不会冒这种风险。”
简王属于宗室,沈清疏属于勋贵,二人之间不管谁吃了暗亏,只要不闹出大事,明面上都拿对方没办法,只能自己认了,暗中使些绊子。
沈清疏一听,也回过味儿来,顿时又后悔在茶楼时,自己没多踹上两脚。
第二日果然风平浪静,像是没有这回事儿,傍晚时分,刘叔却进来禀告,说简王孤身上门拜访。
沈清疏听了也很是惊诧,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幺蛾子。
但他一个王爷,总不能拒之门外,这里是沈府,简王一个人来,她们人多势众,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和林薇止商量了一番,最可能的猜测是简王病好了,上门道歉,孤身上门以表诚意,所以沈清疏还是去见他一面。
沈清疏其实也希望是这样,她虽然还有怨气,却要考虑到伯府其他人,皇权社会,除非她觉得不共戴天,做好了被通缉的准备,不然没法对一个王爷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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