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简王便识趣地告辞了,沈清疏解决一桩心事,也松快了几分。
走了几步,简王忽然又回头道:“对了,本王险些忘了你那个同窗,虽然是本王卑鄙,逼他在先,但他也绝非善类,卖友求荣,主动在你的茶水里下了药,道你一贯不爱喝酒,你多加小心,倘若你要追究他,本王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沈清疏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她本来还以为是那几杯酒的问题,怪自己戒心不足,交友不慎。
她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怒气,还是道:“不必了,我已与他割袍断交,王爷不干涉,按律革除他的功名便是。”
“沈卿真是好气度。”简王有些讶异,他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好的,这种情况还能坚持不挟私报复。
沈清疏笑笑没接话,她才没那个雅量,昨日泡在水里,最难熬的时候,她都想给这二人脑袋来上一梭子,让他们体会一下做白痴的感受。
她没这么做,是因为不想破了自己的底线,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一个人私自主宰他人的生命,渐渐就会觉得高人一等,脱离现实,她很少用精神力,就是怕自己迷失在这种力量中。
狠狠打上一顿便也消气了,更何况,对关意明这种热衷功名利禄的人来说,革除功名,沦为败狗,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
不知简王找的什么理由请旨,没两日,外放的圣旨便下来了。
简王专程跟她道歉,他虽能求旨,却没法要得太详细,填旨的人在吏部空缺里,随意扒拉了一个岳水县,位处西南,沈清疏听都没听过。
离京千里,路又难走,这实在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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