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捕头一愣,摆手拒绝道:“大人,这如何使得,不过挨些拳脚罢了,我们这些浑汉子,皮糙肉厚的,哪里值得什么医药费。”
沈清疏笑道:“你不要替他们推辞,我知道大家做公都不容易,办事是办事,挨打是挨打,只是县衙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不要嫌少。”
“怎敢嫌少,小人替兄弟们谢过大人。”
万捕头只好应了,一百文也不是小数目,他不要其他衙役说不定需要。
沈清疏感慨道:“今日情况紧急,我还要多谢你们替我维持住了局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敢当大人夸赞,”万捕头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小人今日真不敢上去,只是看大人您先上了,想着不能让您出事,才跟着一起。小人们烂命一条,大人您是什么尊贵身份,何必要冒险呢?”
“什么烂命好命,都是一条命,”沈清疏纠正他,失笑道:“身先士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在后面站着,动动嘴皮子,你们又怎么敢冲进去呢。”
必定是在外围做做样子,任双方打得头破血流,人就是这样,无人带领,那便是一盘散沙,有人带领时,懒散的衙役也能起到大作用。
万捕头想了想,恐怕还真的会是这样,不由敬佩道:“大人,您真是一个好官。”
沈清疏摇摇头,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好官,还差得远呢。”
三新乡的乡民恐怕要骂死她了,平白无故的,就要比往年多交几十斤稻谷。
还是这时代生产力太低,一亩上好的良田,精耕细作,也不过才产稻两石左右,每一口粮食,那都是顶着烈日,汗滴摔成八瓣挣来的,多交给朝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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