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松快下来,见着日至中天,打了声招呼,便回后宅吃午饭。
转到客厅,菜还没上齐,林薇止正和笙寒笑说着什么,转首看到她,两人对视一瞬,都有些讷讷的,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
这么多年下来,沈清疏对自己的易感期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见着她时,心里仍是如同清泉淌过山间,叮叮咚咚的,又安静又嘈杂。
经过一个上午,林薇止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视线又很快掠回来,故作镇定地轻声问:“今日怎么这么自觉?”
沈清疏忙起来常常不知道时间,前阵子都是要派人去通传,才会回来吃饭。
“想你了。”沈清疏走到她面前,嘴角上扬,浅色的眸子里满含着笑意,微弯了腰定定看着她,直到她不自在偏开脸,耳尖泛起薄红,才张开手,朝她伸出双臂。
林薇止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住她。
沈清疏嗅到她身上淡淡香气,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笙寒在一旁,早已经见怪不怪,自觉地去厨房催菜了。
吃完这顿饭,两人都自在了很多,一起回房小憩,林薇止才知道她告了假,她第一反应也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指尖探到她后背,急切道:“怎么忽然告假,可是肩上的伤还要寻大夫?”
沈清疏情况特殊,不敢在当地随意寻大夫,昨日伤势,全凭她自己的判断,虽是硬伤,却也难保不会出差错。
“不是,你别担心,我今早起来就好多了,”沈清疏活动了一下左臂,以示自己无碍,不知怎么的,她忽然不想说易感期这个理由,只笑道:“我之前太忙,休沐日都被占去了,现下终于得了空,所以告假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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