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么?”
“不用了,这处便十分合适,下午走了这么久,也不想再瞧了。”林薇止弯腰锤了锤腿,觉得有点酸。
“叫你平日疏于锻炼,”陪女朋友逛街,反是女朋友走不动了,沈清疏有些好笑地道:“上次去觉华寺,嘴上说了两天,却又没有下文,照我看,你这样是练不起来的。”
林薇止不说话了,埋着头装作没听见,她打小就是这样,因为身子骨弱,娘亲也不勉强她。
沈清疏左右看看,又道:“会不会小了些?”
这院子自己住倒是没问题,教学生她觉得可能不太够,相比之下,前两处面积要大得多,可惜林薇止不喜欢。
林薇止道:“足够了,你以为能收到几个学生,说不得就只郭教谕家那一个。”
平常人家的女儿,有几个会学琴棋书画的,便是京城的富贵人家,大多也不会学这些,多是学管家之道。
说来可悲,反是教坊女子都要学这些,以讨好男子,男子不会娶这样的女子,却又嫌管家的妻子无甚意趣。
沈清疏一想也是,丹青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昂贵的学问,画纸颜料,都所耗甚多,岳水县找不出几个想学的,更何况,要是人多了,林薇止也教不过来,这般大小正合适。
她叫了负鞍过来问,听得是县城一户许姓人家的宅子,不知道是不是和许县丞有关。
确定下来二人就打道回府,其他事情自然有负鞍处理,他现在实质上已是沈清疏的管家,原本就有刘叔教导,现在在岳水县的事务中,也逐渐成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了。
这里离县衙不远,再叫马车过来也麻烦,林薇止歇了一阵,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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