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同岳水县几位大商贾约见。
茶过三巡,沈清疏也懒得打机锋,环视一圈,开门见山道:“诸位对开糖坊一事,可是拿定主意了?”
来之前,周师爷已经对此事做了沟通,几位商人心知肚明,就是要他们表态出钱,他们也不知这到底真是办糖坊,还是这位大人以此为名索要贿赂。
倘若真是要些孝敬还没什么,可照周师爷所言的塘坊规模,一分钱不出却要拿去一半股,那实在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所谓民不与官斗,可官也不与民争利,他们几人这么大家业,多多少少也有些官场上的人脉,因而并不十分畏惧。
几人对视一眼,领头的蒋申客气笑道:“大人要振兴地方,我们自然是鼎力支持的,只是大人有所不知,寻常塘坊实际所费颇多,赚头却并不怎么大,倒不知大人所言的脱色之法是否属实?”
“我知道诸位心有疑虑,所以带了脱色的实物来,诸位且看。”沈清疏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师爷便把那包米白色蔗糖,放在桌子中央展开。
几位商人凑上去一看,都有些吃惊,若是这种色泽,确实能卖个好价钱,他们见多识广,左右耳语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蒋申问道:“确实色白若雪,只不知大人此法造价几何?”
他家也知道一种蛋清去色法,只是造价太高,只能小规模生产。
“造价极低,几乎只需人力费用。”见他们有些疑虑,沈清疏补充道:“诸位立下契来,我即刻便可告知脱色之法,诸位可以回去试过之后,再出资建坊。”
这毕竟是个官本位国家,她并不担心这几人知道方法后,敢撇开县衙自己单干。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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