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入了那么多精力,虽然觉得可惜,却更担心她的情绪,同时对府衙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她也很是不满。
林薇止想了想,冷静地剖析道:“一个下了决心的求死之人,你是拦不住的,除非你能免了江七的死罪,但你没有这个权力。江七的死不能怪你,那孩子也说了多谢你,不管换谁做知县,他都死罪难逃,倘若是个糊涂的,兴许连真相都不去查,叫他死得不明不白,你已经做到你能做的了。”
“我知道,只是,唉……”沈清疏叹息一声,道理她何尝不懂,只是才打过交道的一条性命,初闻此事,难免不会失了方寸。
她定了定神,苦笑道:“我是在想她说的好人没好报,他们一家,正是飞来横祸,江七行凶,也有官府的责任,公力不济,□□还以私刑,倘若当时的官府能够捉拿真凶,他何至于要自己报仇呢?”
两人沉默了一阵儿,林薇止视线落在折子上,轻声安慰道:“她这下也是求仁得仁了,希望江七能得到陛下赦免吧。”
沈清疏跟着偏头看过去,无言地摇了摇头。
陈氏蒙受了多年冤屈,又在府衙前吊死,轰动府城,这不是一件小事,呈到大理寺之后,综合种种因素,兴许就能得到皇帝赦免。
沈清疏原是反对这种,统治者至高无上的人治,现下她内心却有些矛盾,自己也说不清楚,希不希望江七得到赦免。
不赦免,陈氏相当于白死了,但要是真的赦免了,康大的妻子和几个孩子,又会怎么想呢?
要是他们觉得官府不公,难道也如江七一般,自己去主持公道吗?
沈清疏越想越觉得头痛,好在她也不是皇帝,就让皇帝
第1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