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纲手的老板笑呵呵的给他们拿了一壶酒,三个人再次开始碰杯,说着这几年的经历和未来的打算。
喝到最后,柱间跳到桌子上,面朝墙壁,自闭一样嘀嘀咕咕,含混不清的声音让人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纲手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而桥桥十分淡定得看着两个人的,还强迫症一样把酒壶一个个的排列好,围在柱间和纲手周围,形成两个人形,像是事故发生现场。
当斑到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你来了啊!斑斑。”桥桥笑眯眯的和斑斑挥挥手。
桥桥虽然看上去十分正常,说话口齿流利,但斑就是知道她醉了。
他在幼儿园等了这两个人半天,他们也没回来,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事,但依旧不放心的特地出来找他们。
斑帮几个人把账结了,便背起桥桥,左手拎着纲手,右手拎着柱间,两个个子不矮的千手,脚拖着地,让人怀疑他们到家的时候,这两个人的腿能磨破皮。
这个状态让斑再也维持不住高冷的形态,反倒显得十分接地气。
“斑……斑……”桥桥趴在斑的背后,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我好难受啊!”
斑停顿片刻,蓝色的查克拉升腾而起,形成一个只比身高高一点点的的须佐能乎,包裹住桥桥,温暖的查克拉让桥桥仿佛沁入温水,暖洋洋的舒服起来。
舒适的温度让桥桥渐渐陷入沉睡,小小的呼噜声像柔软的奶猫一样。
斑带着三个拖油瓶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但孩子闷声的哭喊让他微微皱眉——一直以来斑对于孩子,他总是多了一些保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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