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从房顶一穿而过,最后停了下来。
追击的脚步声消失了,微弱的哭声渐渐传来,越来越大,那声音透着的绝望让沈然的心也忍不住抽了一下,沈然不忍地偏过头,却看见傅东辰抱着自己的尸体泣不成声。
沈然后退一步,却跌进了一个怀里,一名相貌陌生的男人凝视着自己,满眼凶光,他的手上拿着把微型消音手.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子弹喷.射而出,在他胸口炸出一朵艳红的血花。
沈然霍地睁开眼,刺目的白炽灯晃得眼睛生疼。
“病人醒了!”
随着这一声喊,沈然便觉立即有人翻着自己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刷刷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呼吸正常,血压正常,心跳正常,无不良反应,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可以自主呼吸,摘掉呼吸机。”
“是。”
面上的氧气罩被人小心地取下,沈然觉得胸口处有些发痒,他想抬手挠一挠,却发现手上还扎着针,中指上夹着传感器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像胸闷,呼吸痛等?”
“不,并没有。”沈然的声音有些哑,他这时才想起自己不久前遭受了枪击,那种子弹穿破胸口的剧痛感还残存在大脑中。看来他是被抢救过来了,只是胸口上除了有些痒,并没有任何痛感,大概是麻药还没散。
“这简直就是奇迹!”医生感叹了一句,又吩咐,“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转到普通病房。”
“是。”
等沈然被推出重症监护室时,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秦烈和梁特助火急火燎地围了上来,秦烈一把握着沈然没有扎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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