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
所有人都看向姜新染。
姜新染独自在脑中消化了这个信息,片刻后,若无其事地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不认识。”
“人家位高权重,我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认识她呢。”
……
姜新染一夜没睡,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嘴里无声地呢喃,快把顾若这两个字嚼烂了。
悄无声息地消失,又突如其然地出现,还摇身一变,成了新闻和报纸中的青年才俊、商业新贵,真是飞黄腾达。
不,也许人家本来就身价不菲。顾氏医药、顾若,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其中的联系,当年的她只是隐瞒身份来体验平民生活而已,体验够了,当然还回去当她的富家千金。
难怪她当年会突然消失,一点消息也没留下。
姜新染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抓着枕头,鼻子发酸,人家是怕有人借着同窗的名义攀附她呢。
可惜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没想到新官上任后做点慈善,还是和原来的老同学扯上瓜葛。
这么看来顾若也不是那么精明,对不起媒体称赞她的那些浮夸的溢美之词。
……
姜新染胡思乱想,到了天泛白时才勉勉强强睡着。
她睡眠不足,头疼得厉害,原本不想去参加导师的宴席,无奈师姐和她住同一层宿舍,下午直接跑到她宿舍来掀开她的被子,把她生拉硬拽弄下床。姜新染只好顶着两个黑眼圈昏昏沉沉地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
导师预定的位子就在大堂里。临渊酒家包厢紧俏,常需要提前两三个月预定,而且价钱不菲,普通人能订到大堂的位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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