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退以外,怎么看都是很高兴的模样。以至于她刚进实验室,她的那些同学们都吓了一跳,纷纷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昨晚熬夜追剧,没睡好。”姜新染笑着解释,只是声音有些哑。
上次送姜新染回家的那位师哥悄悄递给姜新染一瓶牛奶和一块面包,还有一小瓶未拆封的眼药水。
师哥脸微红,吞吞吐吐,“你熬夜,肯定来不及吃早餐,还有眼药水,可以缓解疲劳的。”
“谢谢。”姜新染笑着收下,“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不用了……”师哥回到自己的实验台。
姜新染搜了眼药水价格,直接给他转账,不过他没收。
一连几天,再没有顾若的骚扰,姜新染每天宿舍、食堂、实验室,三点一线,生活普通而惬意。
接着就迎来了十月小长假。
姜新染的室友们照例要和她们的男朋友一起度过,而姜新染也对自己的假期规划得很好——哪儿也不去,舒舒服服地窝在宿舍里,看几部一直想看但没时间的爆米花电影,再把那本已经从图书馆借了快一个月的书看完。
“新染,你老这么独来独往的不闷么?也该找个男朋友了。”有室友这样建议她。
姜新染只是笑笑:“我一个人习惯了。”
大概人一辈子的运气是守恒的,好日子过久了,就会有倒霉事发生。
十月一号凌晨三点半,姜新染被天花板上落下来的水珠砸醒了。
她以为自己做梦下雨,没有在意,往脸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冰凉的液体。
姜新染一个鲤鱼打挺惊醒,下床开灯,发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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