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点点头。
当然了,姜新染想,她既然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必然有什么监视的手段。
可是姜新染现在不想计较这些,她只想在这个象征着团圆的节日里,有个人陪,能向她撒娇。
“顾若,我的腿好酸啊。”
“回去之后我给你揉揉。”
“但是我现在就不想走路了,怎么办?”
顾若浑身一震。
只听姜新染对着她的耳根子炙热地说着:“顾若,你能背我么?”
嗓音像三月的蒙蒙雨一样,细软的、泛潮的,又有一股温暖的轻风,盘踞在了心头,不肯走了。
顾若胸腔里低低的一声笑,搂着姜新染说:“好。”
温热清雅的嗓音,和着点含混的热气,熏红了姜新染的耳根。
就这么着,顾若背了姜新染一路,影子拖得长长的,像极了少年时。
走到热闹的地段,有一个假期出来做兼职的少女拦在她们面前,问她们买不买花。
姜新染看了她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没说话。
今天姜新染看到很多人收到了花,有不认识的路人,也有社交圈里的炫耀照片。
她很羡慕。
玫瑰是送给爱人的,姜新染和顾若已经不是爱人了。
顾若回头,余光望了姜新染一眼,瞬间了然。
她嘴边扬起一抹笑,声音清朗:“你这一捧我全都要了。”
卖花的女孩睁大了双眼,“小姐姐你确定么?我这花可不便宜!”
本想按枝卖,没想到遇上富婆了,上来就是要一捧。
“帮我包得漂亮点。”顾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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