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头发有一根的毛躁,全部保持在柔软顺滑的最佳状态。
睡衣也穿的是月白色丝绸质地的那条吊带裙,就是曾经让姜新染脸红耳赤的那条。
不止如此,还洗了脸,刷了牙,剪了指甲,可以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精心护理自己。
“吹头发么?”顾若把自己的最后一缕头发也吹干以后,举着吹风机看向姜新染,“不吹干了容易头疼。”
“行吧。”姜新染硬着头皮,下巴上下一动。
点头的姿势十分滑稽。
“过来。”顾若勾起嘴角,向她招招手。
姜新染移动着两条木头桩似的腿,像企鹅一样一摇一摆地走了过去。
她的意识尚且清醒,可已经指挥不动她的身体了。
“坐。”顾若说。
姜新染僵直着坐在椅子上。
耳边一阵轰鸣,然后有不冷不热的风吹在头顶上,紧接着姜新染感觉顾若的指腹贴在了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抖开她的头发,配合着吹风机动作。
顾若的腿就靠在椅子边,所以两人挨得紧密,姜新染的脸正好对着她的腰线。
这是个要命的位置,不仅能闻到顾若身上的香,脸蛋上还能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热度。
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直往姜新染的脸上拍。
姜新染脸上热气再也没退下来过,甚至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朝哪儿摆了。
只要意识稍微一放松,视线自个儿就不由自主地往上飘。
顾若的那条吊带睡裙姜新染曾经见识过,是低领的。
低到极限的那种低。
所以只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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