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嗤笑了声,“我承认,是我高估了自己,以为再给你一个机会,当年的事能过去,可是过不去啊,怎么过去呢?你知道么,即使是现在,我每天起床心都是提起来的,直到看到你的第一眼,一颗心才能放下去,就怕你又不见了……”
说这些有什么用?姜新染心中酸涩,不免唾弃自己,干嘛说些有的没的,让人笑话,有些眼泪流过了就算了罢了,总拿出来说反而没意思。
但是姜新染不甘心啊。
凭什么顾若说走就走,说复合就复合?
她离开的不是六天,也不是六个月,而是六年!
六年,说的轻巧,那是姜新染数着日子一天一天捱过来的!
刚开始的彷徨无助自不必说,要是等得心死了,那还反倒是姜新染的造化。
只是心里那簇火苗偏又不熄,不轻不重地留下一点火种,盼望着顾若回来。
这几年姜新染一直活在自我折磨里,都快疯了。
不断地反思,自己在那段恋情中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顾若心灰意冷到决绝离去的地步,一遍又一遍自虐式的反思,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了自我贬低和打压。
肯定是我不够体贴,经常性地忽略顾若生活细节处的郁闷,没有及时给她安慰和支撑。
肯定是我不够温柔,老是拿顾若打趣,说不定不注意的时候时常戳中她的自尊心,让她难以忍受和我在一起了,才会逃得无声无息。
肯定是我不会照顾人,太多的时候以自我为中心,忽略了她的感受……
那么多的肯定,却让姜新染将她自己否定得体无完肤,她自幼建立的乐观自信的性格在深夜一次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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