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轻轻嗯了一声,又点了下头,算是回答,继续追问她,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送花。
顾若得她一声赞同,心里美得都没边儿了,暗叹果然精诚所至,为姜新染准备了许多惊喜,终于让她高兴了一回,看着姜新染白皙的侧脸,越看越喜欢,又在她脸颊上清亮地亲了一下,才说:“你上次说过,只喜欢我送的花。”
“有么?”姜新染一呆,认真地歪着头回想了一会儿。
好像是的,姜新染喝醉了心里藏不住事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她师哥怎么暗恋她,又怎么给她送花,一股脑地全对顾若说了。
似乎还听到顾若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花。
姜新染笑得醉态可掬,傻乎乎地说,不喜欢别人送的花,只喜欢若若送的花。
记忆回拢,姜新染忍俊不禁,半真半假地抱怨顾若:“你这人也太认真了,怎么连我的醉话也放在心上啊?”
顾若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你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上。”
原来是这么个缘故,所以才送花,姜新染重新低下头端详那束花,比上回师哥偷偷送到她办公室的花大多了,也鲜艳多了,又觉得八成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顾若送给她的,哪怕是根狗尾巴草,也比名贵珍稀的兰花更漂亮幽香。
姜新染刚想数一数是几朵,顾若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意,道:“九十九朵。”
说明这花不是随便买买,是顾若用心挑的。
姜新染心里乐得什么似的,仍要故意挑剔,清清嗓子说:“怎么不是九百九十九朵啊?”
“本来是。”顾若圈着她解释,“剩下的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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