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而只能在临渊,心里不委屈么?”
“有什么可委屈的?”顾若失笑,“Y国还是临渊,不过工作地不同,在哪还不是工作?”她拧了下姜新染的脸,乐道:“染染,只要能守着你,在哪我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你得留在临渊,我却要去Y国了,这怎么办啊?”姜新染瘪着嘴,趴在顾若肩膀上闷闷不乐,“你的工作又不是说调就能调的,我九月份就要走了,难道你还能撇下临渊的一摊子事跟过来么?”
顾若环着她的腰,听她一番话,咂摸出味来。
绕了那么一长串,找了好几个理由不想走,原来姜新染是自己舍不得和顾若分开。
想想也是,临渊和Y国,坐飞机都要十七个小时,还不算办签证的麻烦,顾若有各种公事要应付,姜新染也有自己的学业,两地分隔,不知多久才能见一回面。
姜新染只和顾若分开半个月就已经想念到极限了,真要一分大半年,还不得害了相思病?
想到这一层,顾若心里暗喜,把姜新染往自己胸口一带,和她耳鬓厮磨,慢慢地开解她:“没事,我一年去Y国的次数也多得很,没有十趟总有八趟,加上假期去看你,算下来平均每个月都能见一两次,再不济还有寒暑假呢。”
她把出国说得跟喝水似的,姜新染替她心疼得慌,“那得多少钱啊。”
顾若忍俊不禁,刮了下她的鼻子,“九牛一毛。”说罢眼珠一转,勾起唇凑到她耳边,带着水汽悠悠道:“别小看你老婆。”
姜新染耳朵烫了,小声辩驳:“只是女朋友,还不是我老婆呢。”
“迟早的事。”
顾若说完,姜新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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