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想怎么把这人忘掉了。
陈叔叔是治疗过敏方面的专家,从医十几年了,治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道:“不行,陈叔是治心理过敏的,这完全不沾边啊。”
迟爸恩了一声,摊手:“那就没法了,你哪个同学啊,和你关系很好?看你紧张的。”
迟言恩了一声,在手机上翻着离学校最近的三甲医院有哪些:“俞简。”
迟爸疑惑道:“这不是和你打得不可开交的那小子吗?”
迟言点点头,查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恩了一声,拨了个号给俞简打过去:“是啊。”
打是亲骂是爱嘛。
*
俞简画完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松了口气,看着面前自己的作品,有点唏嘘。
自己还是刚学画的时候画过这种黑白装饰画,那时候用来练基础,没想到十年后,还是在画这个。
画这种画的原因,一个是因为最大程度上还原当时的黑白场景,一个是因为他对色彩没有把握。
油画水彩画这些需要上色的画,一旦手抖,色彩混在一起,就算是只有边缘的一点,画就全毁了。
以俞简的右手,他不敢轻易尝试。
他也想好了,这幅画无论能不能获奖,都无所谓。
画的过程是他最用心的一幅。
画的内容是他最留念的回忆。
给他评画的是他最喜欢的画手大大。
他知足了。
俞简把画放好,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好多未知电话。
俞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迟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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