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跟国内的朋友不也难见面了?不怕生疏?”戎白沉声的这么问了句。
“哎呀,他们那些小子,要见随时能见啦,大不了请他们去我的葡萄酒庄园玩啊,还有啊,好朋友才不会因为许久不见就生疏的,多久见一面都会熟悉得不得了。”
戎白答非所问的又问了句:“我呢?你会请我去吗?”
姜谦凉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说:“请你去?我才不要,天知道我有多不想搭理你,要不是答应了给你做吉祥物,对你我肯定躲得远远的,一点都不想跟你接触。”
戎白听着姜谦凉这话,只觉得被称为理智的丝线‘嘣’的断裂了一根。
“我连你朋友都不算?”戎白忍着怒气的询问。
姜谦凉抬头把刘海尽数拨往脑后,然后歪着脑袋的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说道:“朋友肯定是朋友啊,但你这样的朋友最好就是逢年过节打声招呼,然后十年八年不见面那种,因为见到你总没好事。”
‘嘣嘣嘣。’
因为姜谦凉这话,戎白脑海里所有理智的细线这一刻统统崩断了。
就见他黑着脸的走到床边,拿起自己换洗的衣服,一声不吭的转身就往浴室走去,浴室的大门被戎白大力得甩出巨响。
姜谦凉被这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一脸懵逼的看着似乎还在震颤的浴室门。
姜谦凉:“???”
浴室里,戎白恼怒非常的生气着,打开花洒,任由冒着热气的水把自己从头浇到尾,
双手撑在墙壁上,戎白憋着气的站在水柱之中,直到憋得胸膛火辣辣的才大口的喘起气来,似乎这样才能缓和心里的委屈和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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