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的当时的巫甘族长施法送了出去。
至此,巫甘术法大半失传,族中镇宝「癸月」下落不明。
幸而那族长将其妻女送走之时,又施一术,蒙住了妻子的星位。使巫甘唯一后人得以平安长大。”
江无月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
这故事太重,江无月语气再平静,游儿也听得波澜万丈。
到了此处,她才也跟着压抑地呼出口气:“你……就是巫甘族的后人?”
江无月点点头:“我姓甘。甘姓易被有心人觉察,故而你问我名字时,我只能随口用了一个。”
游儿却另有疑惑:“我为何总觉得在哪听过你不姓江这件事……”
江无月莞然笑笑,又道:“我娘当时在屋内,我爹在祭台主持祈禳。我们不与外人交往,城外还设有禁阵,全然不知这变故如何而来。
我娘直被送到再往西的亶爰山上,我就是在亶爰山出生长大的。
我娘也曾偷偷带我回过俞元城旧址,甚至下水打探过。除了见到湖底的乱石,其他一无所获。
她懂的巫术不全,妖灵异兽却是熟知,山川地貌也是族里先人跋涉踏足,后人闲谈时津津乐道的话题,她便只教了我禹步、手诀和一些巫咒。
我当时年纪又小,所以她不放心将我带出太远,更不放心让我独自待在山里,便一直没去找白鹿真人。
后来,我虽年纪大了些,她却身体越来越差,在我独自下山前,病逝了。”
“你娘……”游儿看了一眼江无月的肩,想起之前自己颇是鲁莽地猜忌她背着包睡,不由带了些歉意,“没有找个大夫看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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