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真听了先前临别的话,未瘦下半分。
游儿心头顿时酸楚不堪,径直走了过去,魔魔怔怔地下巴往人肩窝上一扣,拥住了江无月。
这回确可归结为一时冲动了。不过不但没安慰上,反弄得两人俱是心跳如鼓。
江无月再怎么明白她的一番好意,也抚不平顺自己的冗冗情切,心猿意马。
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瞬间就僵住了,便更不知自己是该保持姿势,还是回抱过去。
好像一动,那只漂亮的骑蝶仙子就会飞离自己的指尖。只好在这熟悉的暖香里,暗贪窃享。
太凉了,这人身上。凉得让游儿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凉得她的尴尬的手无所适从,凉得她足够冷静下来把自己心里那只正抡圆了膀子拼上小命在敲锣打鼓的小妖怪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在自己心马上要从嘴里跳出来的一刻,游儿及时撤回了手。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游儿笔直站好,话却顿在这,不知要如何为听故事时自己心里阵阵的松声抒情达意,“我和你一起去找罢。”
江无月的骑蝶仙又飞走了,羞怯地停在不远处,翩翩落翅。
她也不敢走过去碰触,生怕吓得那只小精灵往后再不靠近她。
“太危险了,无论癸月在不在真原君的手里,他一定都会想方设法秘密探寻我的下落……”
江无月停顿了一会儿,又道,“或者,任何一个巫族人的下落——除非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为何?”游儿猜到了几分,只是不知,“癸月到底是什么?”
江无月又抬手关了窗,将游儿带回床边并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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