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跟着去玩耍就是。”
付南星摇首笑了:“我可不稳重。”
“你啊,心思太重了……”鹤见嘴里不停,好像饿极了般,还着着急急地说着,“我看都是你爹给管出来的。”
付南星不置可否,反道:“你义父不管你?”
“管吃管住算不算?”鹤见笑道,“哦,还管学费,请了好些文武先生教我。应该是怕我太清闲,出门给他惹出事来。”
“那上战场是你自己要求的?”
“是。起初义父不同意的,后来席叔叔说跟我一块儿去,他才首肯了。
后来是君王见我善战,慢慢提拔,往后直接下的王令,命我去的,义父也说不了什么。”
“你义父……”付南星沉吟半刻,道,“为何不教你方术?”
“我没问过……”鹤见满不在乎答道,“可能……不是亲生的吧,哈哈,我是无所谓了。现在这样很好了。”
本着交浅言深的原则,看这人又爽朗得很,付南星也不收着了,直问他:“你家乡在何处?没想过回去寻亲吗?”
鹤见道:“我也不知在何处,义父说,他捡到我的时候,那里的人都死光了。”
“怎么死的?”
鹤见放下了手里的肉,揪着浓眉想了一阵:“我那时候只有两三岁,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好像天上下了很大的雨,把房子都淹了……”
付南星听得心有戚戚,又想起自己身边的人,游儿生下被弃,江无月全族遭难,钟篱父母因疾早亡,这会儿又来个鹤见……自己实在无法自觉不幸了。
鹤见见她总是阵阵的呆愣,不常见以往风姿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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