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桌也擦了,檐下的灯笼都补好了,就是满院也找不到人。游儿又喜又急,跺脚喊道:“江无月!”
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哭腔正浓。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便沮丧地在阶前坐了下来。
坐了不知多久,隐隐闻道酒香,干脆从厢房拿出一壶酒来,边喝边就这么呆坐到子时,阴云遮月,街上空无人声,院里桂树摇晃着初春的萌意。
连赶月余的路,游儿疲乏之极。起身折回屋里,往床上一趟。
以为就要昏昏睡去,谁知睁着酸涩的双眼,又如何都无法入睡。
桌边放着随身的包,包里是江无月的寻木,还有付南星给的怀梦草。
梦草似蒲,色着红,谓怀其叶,便可梦见自己想见之人。
游儿尤不自主地伸出手去,鬼使神差拿过怀梦草。拈指间转看了几转,拿不下主意,恼丧着软手放下,正贴自己胸前。还在纠结不定间,就恍然不觉睡了过去。
有道是,“怀梦之始,无不由乎心。若无心,则无念。以心为君火,心有所动,身必应之。多欲之人,心有妄思,小劳即发,积热日增。”
藏制在身,浓兴不知处地,主宰在心,骨节酥熔难定。是怀梦而遗者,有欲意无穷,湿热混淆,自颠自倒;
是忧思郁结而遗者,有水窍清脱,自吞自吐,扰动水府;
是情动于中,所愿不遂而遗者,惟适其情而不止,个中滋味深长。
然用心太过,任沉浮,心火不能下交,积水泄,郁陷于至阴下。
凡有所恋,精为神动,阖眼欲化;身事不遂,精失其位,魂动难支。
肯相饶,有湿热而流,自飘摇,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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