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练实。”
丹杞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扭了回去将脸放进翅膀下。
其实殷长俞也是为它好,它太挑食了,林初不在时,吃饭如同要命。
虽说平日可以炼化灵气,但它这不可化形的妖身,还是得吃些东西才行。
林初生怕殷长俞再气他,用手心捂住他的唇:“好了好了,杞杞正难过呢,别说它了。”
殷长俞拉下他的手,低声道:“都是你惯的。”
“那也是因为你太凶了,”林初轻哼,“我见了心疼。”
殷长俞仿佛在和一只鸟争宠,垂下眼睫面无表情:“你上回还说,心疼我。”
林初无语片刻,伸手隔着衣物摸上他的心口,很给面子地说道:“嗯,心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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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观察了几天,发现殷长俞确实在安排殿中的事,经常叫几个小妖来院子里问话。
他期待又激动,连着几日也十分乖巧。
可惜没等他们离开扶桑,又来了一位客人。
殷长俞接到通报时眉头紧锁,问起过来的小妖:“槐玉离开了吗?”
小妖回道:“听说几日前便走了。殿下,外面这人……”
“让他进来吧,”殷长俞有些不耐,还是说道,“安排一间大些的宫殿。”
“是。”
小妖匆匆离去,林初好奇道:“是谁来了?”
“青延,”殷长俞指尖搭在扶手上轻轻敲打,“东离海宫龙王,应当是槐玉的父亲。”
怪不得他方才会问槐玉的去向,只是槐玉都走了,她的父亲又为何而来。
林初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觉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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