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连饭都亲自喂到他嘴里。全天下都知道, 季呈佑最宝贝叶端瑜。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夜里被紧紧抱着的时候, 叶端瑜偶尔也会恍惚地想, 家人都平平安安的,他也和他的小皇子在一起,事已至此,或许也没必要太意难平。
直到府里有一天挂满了红绸,叶端瑜看着周围人闪躲的视线,才彻底想明白。
这世上没有既当又立的道理,他既然入府为侧君, 换取了季呈佑对他家人的庇护。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当年的伴读与皇子,也不再是恩爱眷侣, 只不过是妓子和恩客的关系罢了。
若是妓子得了些温存和赏赐, 就自以为和恩客有了什么情分可言, 那可就真是太蠢了。
实在是,太蠢了。
他没有和季呈佑争执,甚至一句也没有提起当初季呈佑的誓言。誓言这种东西,如果发誓的人不当回事,听誓言的人太计较,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包括后面,季呈佑的后院陆陆续续地添人,叶端瑜的心里再没有什么波折。那些被凉水一点点浇灭的炙热,再也燃烧不起来了。
后宅人一多,就太平不起来。叶端瑜不害别人,别人偶尔来害他,他也不怎么在意。他是把自个儿卖了,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与后院“争宠”的地步。
叶端瑜一天比一天沉默,季呈佑要他做什么都顺从,但季呈佑却一天比一天焦躁,对他越发看得紧迫,到后面,几乎是找人围住了叶端瑜住的院子,没有季呈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来见他,也不许他轻易迈出院子一步。
但那时候,叶端瑜是不恨季呈佑的。他们之间,说白了是一场交易,谁也没必要太真情实感。
直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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