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何来上前。何来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候在门外, 此时才将牢里的情景禀报给皇帝。
皇帝听完,皱着眉揉了揉额头:“他们两个不是情投意合?这圣旨也给他们颁了,到底又要死要活地闹什么?!”
何来轻声道:“奴才瞧着, 小叶大人像是不大乐意。”
皇帝翻了个白眼给他。
这还用你说?脸都划了,旨都拒了, 是个人都知道他不乐意。
只是,昱王派人去牢里看叶端瑜, 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后来昱王在殿前长跪, 声泪俱下, 再三请叶端瑜为侧君,皇帝还以为是两人说好的。原来人家不乐意吗?
也是, 老师最疼爱的孙儿,自然是有骨气的。
叶端瑜是昱王的伴读, 虽说在宫里待了不少年,后来又科举晋身, 但和现在的皇帝接触并不多。真正和皇帝有交情的,是叶端瑜已经离世的祖父。叶端瑜的祖父曾做过当今陛下的老师。虽说皇家事不同, 但他们之间确实有几分真正的师徒情谊。
况且这么多年下来, 皇帝多多少少, 也是感怀叶家的忠心的。
皇帝叹了一口气:“伤得重不重?”
何来轻声道:“只怕是不轻, 当时血流了一地。奴才都吓着了。实在刚烈。这下铁定是要留疤,看来小叶大人是真心想去边疆从军的。”
大夏读书人重身体发肤,重颜面。若是脸上留下明显的疤痕,就算以后得赦,甚至翻案,他也很难再进仕途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胡闹。”
流放也分很多种。有的人流放是去偏远地做官,有的人流放是做杂役,也有的是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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