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见过那人。”
这段话七分真,三分假。叶端瑜不曾在冷香园撞见那个清客与昱王的手下,但那二人确实是在那个戏园接头,那人也确实和昱王有牵连。叶澄不怕皇帝查。这件事季呈佑并不无辜,只要皇帝真的起了疑心去查他,必然能查出点见不得人的东西来。到时候,叶端瑜到底有没有在园子里见过那两人,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了。
空气陡然沉默下来。何来等人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屋子里寂静地吓人。
半响后,皇帝的声音响起,语调平稳,却无故透着一股冷意:“说完了?你的意思是,春闱泄题案和昱王府有关。除了这些没凭没据,不知真假的话,你有证据吗?”
这话说的,旁人的冷汗已经下来了。叶澄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空气的冷凝,像是往常应对诗词经义般平静自如:“臣没有证据。臣今日所言,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臣知道些什么,便跟陛下说什么。”
他确实没有证据。作为一个在一无所知的境地,突然入狱的人,他也不应该有证据。
没有能摆出来的证据,就不能乱说话。叶澄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今日所做的事,压根就不需要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皇帝简直是气笑了,“你抗旨在先,污蔑亲王,离间皇家骨肉在后,足够你死一百次!”
“陛下,昱王和臣数十载相伴,情谊甚笃,更有婚约在身。难道臣,”一直以来,都镇定自如的人说到这里,言语颠倒,手死死抓紧,青筋毕露,眼圈控制不住地泛出些微的红色来,“臣无故攀扯昱王,难道对臣有什么好处吗?”
叶澄闭了闭眼,失态也只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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