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确实请过练武的师父,是为了让小时候瘦弱的叶端瑜强身健体,可惜没学会什么,反而因为老师让他扎马步直接晕过去了。然后叶母哭天喊地,逼叶父把那师父给辞退了。不过当初教他的那师父早早便去世了,叶端瑜还去祭拜过,所以叶澄也不怕被人拆穿。
怀化将军听了这种“天生能打”论,难免有点怀疑,但刚刚一圈看下来,又不得不信。叶端瑜这种身子板,文弱削瘦,没二两肌肉,手上甚至连个茧子都没有,确实不像是练过的,偏偏身手又在这里摆着。
可能真的是备受上天偏爱吧。
“说起来,我和你家也有些交情。”怀化将军说着认亲的话,但语气却冷淡,“我知道。你是个锦绣堆儿里长大的人,罪卒营里的日子不好过吧?你一身文采,来这里是可惜了。”
叶澄垂下眼睫,既没有打滚上爬套近乎,也没有什么抱怨的神色,只是公事公办般平静:“本是罪卒,有什么资格挑拣抱怨。况且男儿思报国,不顾生死,不分文武。”
“说得好!”怀化将军心中大慰,“陛下将你送来这里,便是对你抱有期望。你好好训练,将来以军功堂堂正正立身脱罪,才是男儿本色,不负陛下恩典。”
这是教诲了,叶澄面色微肃:“是。叶端瑜谨记。”
又说了三两句话,叶澄告退离开,堂中留下怀化将军和几位下属,幕僚。
“将军,”他身后站着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文人,是怀化将军最信任的幕僚,此刻开口道,“您还要送这位叶公子去文帐吗?”
“放屁!”怀化将军一拍桌子,“这天生就是军里的苗子!我看谁敢让他去文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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