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出证据,这世上难道有随意诬告,逼被告之人自证清白的道理?你如何证明他做过?”
一直没说话,好像被此事惊住了的叶澄,突然开口:“我敢以命担保他没做过。郁家主也敢以命担保他做过吗?”
叶澄抬起头,语调平静:“若是郁家主敢,我便与郁家主开生死台。”
“你死,此事了;我死,他同我一起。”
“阿澄,胡言些什么。”不等郁家主开口,掌门站起身,一锤定音,“我们青崖都是些提剑的粗人,却也知道有理有据一说。郁家主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没有确切的证据,还是免开尊口,以免引起麻烦,就不好了。”
“看来青崖是执意要护着他了。”
郁家主转身要走,跟随他离去的几位郁家人,却被守在门口的青崖弟子执剑拦下。
纵然是好脾气的流霞峰峰主,也忍不住冷笑道:“莫非你们郁家在青崖闹完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这几位这么喜欢在青崖乱转,就留在青崖做客吧。若再有下次,只怕郁家主也得在青崖住几年。”
郁家主终于有了怒意:“我此上青崖,是不愿青崖一时执迷,误入歧途。你们如此信他,却不知天下人信不信!”
掌门平静:“我青崖守护人族千年,二十年前深渊一战,更是死伤过半。青崖执剑,不过是为了心中道义,何曾在乎过天下人怎么看。”
郁家主拂袖离去,只留下殿中青崖诸人。
季芳泽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到叶澄身边,甚至不敢抓叶澄的手,只是拉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如纸:“师兄,我真的没有,我是难受,可我没害过人。我真的……”
第28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