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她挽着一位女孩,眸间含光,嘴角藏笑,照片背后写着季洺二字。
她恍然大悟,凌陌的肝肠寸断竟是为了那个女生。
你为什么要这样?就算你知道我跟她的事,公归公,私归私,勉强你算我家人,也不用这样迂回地刁难人。
勉强算你的家人?程斯言轻擦额角的汗水,轻嗤一声:我要是说我没为难她,你是不相信叻?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吧,我们话说到这个份上,倒也真的不必藏着掖着了,自从你嫁给我爸,我们确实没怎么聊过天,谈过心,还不如小时候。
人呐,身份变了,什么都变了,你觉得勉强接受我是你家人,但我不勉强,你今天这柜门既然踢开了,我也不妨告诉你。程斯言站起身,拉开窗户,深呼吸,摆了个单腿立地,抬膝深蹲的动作。
告诉我什么?凌陌也没想到有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向程斯言出柜。
首先,不管你信不信,公事上我没有针对季茗,她的专业能力是不错,但比起顾若清差远了,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理由你不必知道。其次,我不会同意你跟女人在一起,你爸爸更不会,他的仕途不会允许女儿是个同性恋,被人查到可能就是污点。
难道她是为了逼出顾若清吗?凌陌思忖,没有深想,程斯言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也不至于满嘴跑火车,她说没有,可能是真的没有。
比起这个,她更加在意后面那两句,凌陌知道爸爸不可能接受自己喜欢女人,可程斯言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反对?
爸爸快退休了,他是个老党员老干部,思想保守反对很正常,但是你,常年行走国外,接受国际文化熏陶,非要这么跟我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