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贵重呢,有什么比懂我心里所想贵重,洺洺,你怎么知道我打算买这个呢?凌陌爱不释手地翻转口琴,发现琴身竟刻着自己生日和名字,她惊喜地问:定做的?
嗯,独一无二的。
凌陌歪头笑道:是琴独一无二,还是人独一无二?
又来套路她,季茗不上当,她打开蛋糕,转移话题:先点蜡烛许愿。
好的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八年都能熬,现在怕什么呢?
临门这一脚,不是不踢,只是时机未到。
蛋糕是心形的,不知季茗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凌陌托腮望她,发现季茗小心思很多,骨子里甚至还有点浪漫,只不过因为封闭自己才显得有些老干部。
两人正准备一起摆放蜡烛,忽然听见门外响起小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你还哭,一会见到妈妈看你怎么说。
是凌杰的声音。
季茗忙去开门,凌四季见到妈妈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极了。
妈妈,爸爸打我。凌四季扑进季茗怀里,哭得很伤心。
季茗抱起她,眸光透着凌厉,对凌杰说:你真打她了?
嗯,太不听话了,在地上打滚一定要回你这里。我好说歹说,怎么哄都没用,就一直躺地上,还把外衣脱了,任由自己受冻,说要感冒,威胁我呢?气死我了。凌杰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上了手。
到屋内他才发现凌陌在,两人相□□点头,没说什么。
季茗脸色阴沉,她没有接凌杰的话,而是温和地问凌四季:爸爸打哪里了?
屁股。凌四季还在抽噎,季茗扒开她裤子一看,屁股上有几道鼓起来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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