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答应,“秦淮一地本就是错综复杂,皇帝想来也是小心又谨慎,约莫想着先除了我再去剿灭逆党。可她忘了先攘外而后安内。”
“殿下所言甚是。”
秦棠溪摆摆手,“你先下去休息,莫要出府,免得为人察觉。”
“是。”
待人退下后,婢女进内禀道:“殿下,姑娘来信说今夜留在户部查账,怕是要晚些回来。”
又晚归?秦棠溪心里敲着鼓,小姑娘心思简单,只怕又被诓进花楼里去了。
她吩咐道:“你去安排些甜汤送去户部,要亲眼见到她才可。”
“奴婢明白了,殿下放心。”婢女领了吩咐就退出去了。
秦棠溪照旧一人坐在屋里,回身望着秦淮两岸的舆图,目光紧紧落在那座山上。
皇帝这么迫不及待地要除她了。
半年来,她将大多政务都放下了,看来,君心难测,除非她死了,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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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脑袋疼,借故去一侧休息,抿了一口户部里的茶叶子泡出来的水后整个人清醒许多。
康平从外间走了进来,“你又偷懒。”
明姝没有理会,又喝了一口茶,往一侧挪了挪,康平就坐了下来,“一日间心不在焉,可是殿下又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明姝难以启齿。
康平也倒了一盏茶,户部里的茶都是这种大茶叶子,喝了就苦,不喝就渴着。
“就是什么?来,告诉姑母,我可以给你解答。”
明姝心中愁闷不得解,对康平也没有隐瞒,就老实说了出来:“您说,喜欢为何不圆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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