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能想到用高祖时的办法也是不易。
明姝却道:“照着样子去套罢了,有甚可惊喜的。若是你,你如何安排?”
“我?”秦棠溪沉吟下来,对上明姝深邃的眼神后,心中多了些复杂的感情,明姝在向她学习还是在提防呢?
她忽而有些分不清了。
心魔作祟。
面对小姑娘的问话后,她选择坦诚道:“若是我,在入京前我会将人细细去查一遍,是何底细、什么样的家世,事无遗漏地去查。”
“长公主权势滔天,处处都有您的人脉,想查自然是不难的。只是我不同,我没有那么多人去查。”
秦棠溪浑然一惊,神色掩饰不住地失落,“陛下的意思太过直白了。”
“朕说的是实话。”明姝揉揉自己的酸疼的眉眼,想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煞费心思,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通长公主一般沉着,片刻间就有了对策。
可惜,她笨得不止一星半点。
“陛下自谦了。”秦棠溪微显落寞。
这些时日以来明姝对她生疏不少,甚至不与她同去暖阁里看书,好似她二人之间就真的是皇帝与长公主这么简单了。
两人心思不同,话也说不到哪里去,匆匆几句话话后就分开。
明姝在长公主离开后也跟着离开,去了康平县主的府上。
她想知晓楚襄王谋逆一事的具体情境,史书记载不详,心中就像扎了一根刺一般。
之前她信国公府一案的时候,发觉父亲与秦淮逆党似乎有些关系,因此,她就不敢继续再查。
有的时候真相也很很怕。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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