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知晓,放权后我过得很恣意,我爱权,也恋权,可真正到了放开的那日,又很轻松。说些胆大妄为的话,我在朝中依旧有人脉,陛下想要剪清,非一日之功。”
贪与恋,在岁月中换了寄存的地方,从权换成了人。
明姝沉默下来,没有说苛责的话,伸手牵起阿姐,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出营地,就是大片的密林。树木长于石头的间隙中,耐力足,秦棠溪就像是石头缝隙中挣扎求生长的树,看着不起眼,可毅力很强。
她一直都明白自己的需求,早早地做好准备,她带着高位者该有的凛冽,也带着人都会有的恣意任性。
算计这么多,还是将自己困于宫廷中。
这次,却是她心甘情愿。
她在树林下凝视对面的明姝,娇媚的容颜,青春活泼,“陛下,这里就当作我给你的礼物。”
开疆扩土的君主,必将千秋留名,她的陛下不会藉藉无名。
走出密林,明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的承诺是真的,为帝后,一点委屈都没有让秦棠溪受。她与她之间,本是平衡,皇帝勤勉,秦棠溪辅助,只要皇帝有感恩的心,秦棠溪就能得善终。
可立后将这个平衡打破了。皇后必须依附着皇帝才能生存下去,秦棠溪就失去了自己的能力,成为明姝的附属品。
“我的性子,不能让自己受委屈。”秦棠溪笑道。
明姝坚持:“不,你的性子过于隐忍,阿姐,你该有自己的性子。”
秦棠溪眄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让自己受委屈吗?”
明姝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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