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修长有力,沿着他的手臂一路下滑,最终落到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博彦看着他精致的脸上露出害怕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两只手指稍一用力,唐念眼中便疼出了晶亮的泪花。
博彦看着他腕间清晰可见的刀痕怔了一下,说:“你的手受过伤……为什么还要画呢?”
他笑得阴鹜又温柔,眼里却是让人心惊的疯狂,“自杀很疼吧……疼到就算那样绝望那样想死,也要活下来……为什么要活下来……”
唐念挣扎着后退,右手被博彦紧紧握住,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桃花眼里噙着泪珠,微微泛红。
博彦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去亲吻他的嘴唇,唐念躲开,又被他按倒在地上,背后摔得生疼。
“恶心吗?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博彦用一条腿压住他的双腿,一手撑地用身体压住他的右手,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左手,“我不觉得,我不觉得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会感受一遍这种滋味,有时候是在破落的草场上,有时候是冰天雪地里,还有采石场,那里能把我的背刮得血肉模糊,那感觉痛极了,比被人狠狠贯穿要痛的多……”
初秋的风带着没落的萧瑟之意,把盛夏最后的热闹带走,徒留一地残凉。
就像唐念的心,在经历过一番残暴的折磨之后,终于接受了自己被“一撩就跑”这个老掉牙的套路刺激到的小小鸟飞不了的残酷现实。
他怎么也没想到,博彦把他咬得浑身发软之后,竟然自己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这具身体不是上个世界的唐念,还很青涩,敏感到几乎是往耳垂上吹口气就能“小鸟展翅”的那一种。
“他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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