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作品被放在了画展中心的位置。
然而也是这幅画,只一眼,就让程茳白驻了足。
他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被冻结了。展厅为了保存画作温度保持的比较低,可程茳白却生生看出一身的冷汗。
画里没有人物,可他知道,那模糊的看不出原状的冰天雪地里有什么,一阵心悸之感让他醒了神,恍惚间他又想起出国前的日子,碎梦一般,被这画重新补全,叫他避无可避。
雪与血的交织,黑暗中的绝望,这种滋味,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只是乔阑比他更早也更加不幸一些,所以他获得了解脱,而乔阑戴上了枷锁。
怎么会这么巧?
他……知道了?
程茳白看着这幅名为“一阑幽梦”的画作,久久心潮激荡。
乔阑才是那个戴着枷锁的人,钥匙攥在手心,手锁在枷上。
程茳白没有看完画展,就提前退了场。
他开着车边走边想,命运里的因果轮回很玄,因为不管过去多长时间,一旦碰上了,就总能圆的起来。
而他现在并不想见到唐念。
【程茳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 25】
唐念正在花园里逗猫,孟南行怕他自己在家无聊,学校又还没有开学,便弄回来一只小奶猫陪他,养了几天才刚开始认人。
唐念拨了拨猫爪子,小猫的爪子还很稚嫩,指甲还没有完全锋利起来,软哒哒的肉垫打在手上很是舒服,“小可爱,程茳白回来了?”
【是的,他去看了画展。】
唐念说:“什么反应?”
【没看完,中途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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