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
很复古的金属折叠眼镜。
唐念只能再去摸口袋,这次右边口袋也空了。
展让也慌了。
唐念一边在谢温丞身上一通乱找,一边问他:“喂,你把药放在哪里了?”
谢温丞能看见唐念在跟他说话,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的耳边尽是聒噪的尖叫声、哭声,还有尖锐的笑声。
好烦。
闭嘴。
谢温丞倒在唐念身上,侧着脑袋埋进他颈侧,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别吵……”
他无意识的呓语不像清醒时那样冷,模糊的声线给他的声音打上了百万柔焦。
就像撒娇一样。
唐念:“……”
谢温丞一直很安静,不清楚状况的人只会以为他睡着了,但与他紧贴的唐念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发抖。
唐念鬼使神差抬手轻轻捂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耳朵。
谢温丞不抖了。
展让:“……”
展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觉得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
但他没有资格置喙,果然他只配卑微地开车,安抚老板这样的事情只有美丽的小少爷做得到。
唉,惆怅。
谢温丞一直睡到了唐家,唐念本想把他放在车里送回谢家,然而他一动谢温丞就开始犯病,他一犯病唐念就心口痛,他一心口痛谢温丞就安静睡觉,他一睡唐念就想动。
唐念:“……”
很好,完美的死循环。
总不能一直睡在车里吧?
腰疼。
唐念歪在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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