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步高还紧张。
校医捏了捏步高的脚腕,看了两人一眼:“我治不了,你带他去骨科医院吧。”
“我又不是万能的,你看看你们两个,才几天没见吧又来我这了。”校医也很无奈:“我也就会治个跌打损伤,配点感冒药之类的,什么大病要是都往我这跑,我难不成还真成了神医了?”
两人额头上垂下几条竖线,在医务室里的低气压中逃离出来。
孟晚寒先给刘玲玲打电话给自己和步高请假,随后背着步高往学校外边走。
大门口又遇见了那个保安大叔,大叔还在嗑着瓜子,知道了两人去而复返的原委之后就把门打开了让两人出去。
骨科医院离学校还是很远的,孟晚寒叫了车,载两人过去。
步高之前还不觉得很疼,现在脚放在车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孟晚寒看到他疼的冷汗直冒,把他的腿拉到自己腿上放着,抬高了之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前面的司机师傅好奇死了,后座这两个男生在干什么。
“娃子咧,你俩干啥恁。”
“师傅,他脚腕受伤了,我托起来一点他没那么疼。”孟晚寒回道。
看着步高痛得本就淡的唇色更加淡了,心里很难受,但是表面还要故作镇定。
“嗷,这样撒。不过小男娃受点伤也好的快哇。大家不都说,留下点啥么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啥滴。”
司机师傅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孟晚寒没注意听,注意点全在步高的唇色上了。
“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孟晚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果,撕开包装袋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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