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点点头，过去在许湘身边坐下。
坐在阿姨边上的时候，步高觉得很轻松愉快，双手放在琴键上。
“我准备好了。”
两个人四只手在琴键上偏飞，续着刚才许湘断了的曲目继续弹。
孟晚寒做观众，他觉得这或许是自己听过最好听感情最丰富的一支钢琴曲子了……
——
高二的时间越往后，经过了几次月考和期中考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紧张。
时间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不太够用了。
之后的一次月考，步高果然一骑绝尘考进了二十名以内。
他微微一笑，向孟晚寒讨要奖励。
“我的奖励，还作数吧？”
“当然。”
等孟晚寒点头，步高就从衣柜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这是什么？”孟晚寒疑惑道，不是给他奖励吗，怎么还要给自己送礼物了？
“你打开看看。”步高心里在狂笑，但是表面上还是得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孟晚寒微微蹙眉，接过盒子打开——
是一条……裙子？
粉色公主裙，还有蝴蝶结发箍。
“你换上给我看。”步高难得恶作剧，而且还是密谋了许久的，收快递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没有被孟晚寒发现。
孟晚寒被他连人带盒子一起推进了浴室。
孟晚寒眼疾手快把步高也一起拉了进来。
……
只听噼里啪啦一顿响，不可言明，晋江不能写的事情之后，两人再从浴室出来。
孟晚寒头上带着蝴蝶结头箍打头，步高在后面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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